言筌

痴且生吞活剥,玩得一手寻章摘句。

“倾尽万卷,终有书不得。”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贺新郎》辛弃疾




      汉李陵抗击匈奴,力战援绝,势竭投降,败其家声。其友苏武亦出使匈奴,被扣留,守节不屈,后得以归汉。陵送苏武有言:“异域之人,当一别长绝。”






列表给写了最喜欢的一句词,开心蹦哒x

其实今年有在悄悄地摸点手帐拼贴,然而进步龟速。

有很多话想讲,但又觉得不必要过穷地表意。2018年仍然在与自己和解的路上嗑嗑绊绊,多少明白了有些时候勇敢要先于顾虑,不要因为别扭而去拒绝自己想要的事物,也不要让胆怯阻拦由心的行动。

明年还有很多机会表达爱意,但我现在也不想违背我的心不高喊爱你。

遣妾一身安社稷。

与民众喜闻乐见的爱恨纠葛相反,她并没有因此对将军产生什么憎恨的情绪。义兄是高傲如狼鹰的男人,战死沙场是他唯一认定的归宿。对他来说,比起来自金账的无聊党争的暗箭,折戟于一场棋逢对手的酣畅交锋已经算是一种另类的成全了。  

但那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导致了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主将身死,金帐国慌忙把原本打算用以牵制权臣的联姻公主送往敌国和亲。

想到这她几乎要笑出声了,她记得得到联姻消息的那晚,她与义兄名正言顺地进行了一场秘密的交谈,在彼此心知肚明的凝重中故作轻松地触及那些欲来的风雨。

而他们当时竟然以为那就是最艰难的地步了。

送亲的队伍长如锦段,与她异母所生的年轻大君端坐在金账内,远远的看不清神情。有那么一瞬间她恍然想到,他再也不是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了。

她无法去恨抛弃她的族人,但那也并不代表她会将仇恨与怒火转嫁到将军身上,尽管他的确在无意中作了间接推手。

她看着光洁娇嫩的双手,彼时枪弓与疆绳磨出的茧子同那些意气风发的日子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场她一厢情愿的幻梦。梦中她挽弓射月,纵马对枪,胸中尚且沸腾着舍身为国的热血,梦醒找不回梦里人。

她至少应该是心痛的,十指连心,磨掉茧皮后用药物重新生肌的手指仍因残留的疼痛而颤抖不止。

可她只是感到深沉的疲惫,几乎要维持不住这场和平的假象。

他烤手取暖。他将思想烧掉。他将感情烧掉。他将眼泪烧掉。他将哀愁烧掉。他笑。这笑容并不代表喜悦。



《十二国记》里一个印象很深刻的片段。黑麟对那位命定的王心生恐惧,以至于在选王会上没有选中他,然而当王要离开时,他无法抑制地追出去,化出原型俯首称臣,将他留下。

这就是命运,遇到时未必心喜若狂,而是恐惧战栗。因为有个人将介入你的生命,捏住你的心脏,掌控你的情绪,牵制你的心神,你怎么能不感到害怕。

但是,你无法听从理智而不和他发生关系,你听从了命运,你听从了心。

“于是芬尼安便遵从上帝的旨意,同时也依照自己的意愿,走了进去。”

顾昭,蓬山第一假仙。

十成十的虚伪算计,十成十的利益至上,所以他绝不可能对沈独说什么喜欢心悦。

那太不正确,也太不适宜了。

他恨不得除沈独而后快,从此江湖上再没有令他忌惮的对手。可一想到偌大江湖若是没了那人,又多少有些落寞寂寥。

那绝好的皮囊,绝顶的武功,绝真的性情。

那绝世的人。

早自赤云礁一败,顾昭的目光就无法停下对沈独的关注。

欣赏有之,忌惮有之,切恨有之,侧隐有之。

那直取喉间的一剑终究是刺偏了,那枚致命的暗器终究又被放出的手用剑挑开。

他气极对沈独说:“我是真想艹你。”

那一刻顾昭的眼底是有一点温度的。

他恨不得他死,他舍不得他死,他设计置沈独于死地是真的,收手不能亲眼看他去死也是真的。

情字难解,他顾昭对沈独所有复杂纠葛的感情,全都藏在了这句似骂还陈的脏话里。

是非曾说过他也曾用过心机,我当时与唐时一样,以为他指的是对大荒建阁一事。

聪明人做什么都是聪明的,我不会天真地认为是非不懂算计,只是是非胸中那点为天下众生的谋划,毫无私心可言,在我看来原都算不上心机。为求佛心,难保佛身。这些都是小节,以佛身入地狱,不减他半分佛色。

直到我通过唐时的眼,看到自在阁第十层挂着的是非的手珠。

那串佛珠,分明是当初他阻是非投罪渊不成,怒极摔散了的。手珠既散,想必是是非将珠子一个一个地捡起,又穿好了放回去的。

耳边响起当日佛珠散落撞击之声,仿佛是那星主心神的颤动。

身填罪渊,是是非为自己安排的结局,既是为镇压枢隐罪力以度天下苍生,也是为成就唐时极情之道以成天下棋局。

——“管你去死!”别去。

——“好。”

既知此情,如何消受。

那留在栏柯门中的纸条与那串手珠,便是是非此生唯一的心机了。

不老实的贼和尚。

第一个给间集报道?

A游挺久了也没多少存图。

A游的原因是前期五抽没保底无缘五花…